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大概是因為秋天來了

是啊,我還有好多要學的。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

可是骨子裡,我終歸是那個厭惡停留的流浪者,被什麼追趕著似的不斷逃離。

對周遭失控地大聲嚷嚷:不要綁住我。

從此,尋找一個又一個歸屬之處,自相矛盾著。

風景隨著車廂一節一節退去,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執著地走完這一年,存13萬元,去一趟長長的旅行,然後考研究所讀書,社會科學或藝術方面的。

然而究竟要花幾年去完成夢想,我並不知道。拐彎也是很有趣的。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亂記

現在在中央社當記者。一年份。中央社真的非常官方,我一直痛恨這種東西。

學著成為一個聰明、道德又有效率的記者。

一年後我要回去念書。我還是很喜歡學術吧。

可怕的災難。願亡者安息,生者得到妥善照料。無能政府去死。

想當志工,背物資跋涉到偏遠部落。這是我能做的吧!但被困在工作裡...

難忘的Placebo。

想念不已的大港口部落。想要回到那美麗的地方,與那裡相識的可愛的人們相處。

我需要能量!

希望能一直好好地閱讀及思考。

還在和新租屋努力相處,雖然小了點,但整體還不錯。

要繼續閨蜜沙龍的女性生命故事計畫。

正在久違的公館和路貓。

摩可蔓森海岸線

妖媚如伊
煙繚繚微笑

少年時代夢迴的歌聲舞踏
情人或者死亡
可以恣意諷我未老先衰的眼

當妝容也侵蝕了我臉、我眉
水泥封印起漂流木
彈唱綠葉底下最後一首酒醉的歌

說再見
說總有一天

涓流或者山洪皆如此
那天她的芭比娃娃也白髮蒼蒼
我仍癡迷,自萬人中覷你
汗水晶亮飄灑
烈烈刻在舞台上

紋路也沈靜了

傾倒破碎的杯
波光流轉吟唱
獻予傷痕的祭儀



2009年8月17日星期一

聽那雨聲吧

清晨七點

你望著電視發呆

彷彿裡頭的災難是劇情

哭聲懸浮奔流

你嚥下一口咖啡


你的書房是一座安寧的島嶼

溫暖、明亮

與那村莊遙遙隔著空中的海洋

哪怕陸地相連

只是道路坍方


聽那雨聲吧

少年的阿母煮了路上撿到的虱目魚

聽那雨聲吧

布農青年在喊著尋找失蹤的阿嬤

聽那雨聲吧

婦人摟著浸濕的衣服爬上屋頂

那座島嶼沒有光,沒有存糧

拖著盪動的影子在腳下


你告訴自己,那座島嶼高不可攀

你一向安於盆地內陸

於是到廁所洩出你自己的溪流

同樣黃濁

如昨晚宴會上的麥酒

流進你地圖裡未標記的河口

不是眼淚的顏色


聽那雨聲吧

聽那雨聲吧


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Mac 功能試用

下午心血來潮又開始摸索小白裡的Garage Band,

發現loop是一種很好用的東西!(笑)

我當然不可能在宿舍房間有一整個樂團啊,

loop裡有各種樂器和聲音的橋段可以套用,

於是就順手寫了一首歌,短短的,但完成度頗高,很開心。

歌名暫定叫『我把我的心臟留在這裡』。

可惜我不知道該怎麼上傳音樂,

不然應該上傳分享一下的。(會的人教我一下吧!)

之後寫歌都會方便很多吧!

不過我好討厭那個節拍器,也未免太大聲了,到底要怎麼關掉啊啊啊。

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timing is important

These pictures are all from my cell phone. The camera attached is more useful than I thought.

在綠島燕子洞。


It's weird. I always run into great timing for photographing when I forget to bring my camera.


在朱利安諾咖啡店。


在醉月湖畔。



在新生教室大樓。

台大校園時常不經意地美麗著。而手機竟意外地照出它的古老感,身為一個懷舊者,感覺實在驚喜,且錯置。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隨手創作。並不隱晦

因文建會摘除景美人權園區「人權」二字有感。


關於變化的預感撲天蓋地

襲來,也不過就是送別

春天的尾巴而已

棲息在枯枝上的記憶

溫柔如同正在死去

什麼也留不住噢!你說

斑斑駁駁廢墟中

迴盪的哭聲也被

摀住了嘴,失語症

和凝固的雨水

踏步悼祭平緩的腦波

獻唱一首死在冬天的歌

如果交錯的不是枝椏而是鑄鐵

梅雨季時該當潮濕而她

尖叫,擁抱海浪歡愉低泣

圍成了牆這一邊的幻覺

一地星星與滿天的青草

塗成禁忌的顏色

附著在骨上的疼痛嚷嚷

看不見的幽靈交頭

接耳,拎起天空的鴿子同聲宣佈

今天,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