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 2009

timing is important

These pictures are all from my cell phone. The camera attached is more useful than I thought.

在綠島燕子洞。


It's weird. I always run into great timing for photographing when I forget to bring my camera.


在朱利安諾咖啡店。


在醉月湖畔。



在新生教室大樓。

台大校園時常不經意地美麗著。而手機竟意外地照出它的古老感,身為一個懷舊者,感覺實在驚喜,且錯置。



May 5, 2009

隨手創作。並不隱晦

因文建會摘除景美人權園區「人權」二字有感。


關於變化的預感撲天蓋地

襲來,也不過就是送別

春天的尾巴而已

棲息在枯枝上的記憶

溫柔如同正在死去

什麼也留不住噢!你說

斑斑駁駁廢墟中

迴盪的哭聲也被

摀住了嘴,失語症

和凝固的雨水

踏步悼祭平緩的腦波

獻唱一首死在冬天的歌

如果交錯的不是枝椏而是鑄鐵

梅雨季時該當潮濕而她

尖叫,擁抱海浪歡愉低泣

圍成了牆這一邊的幻覺

一地星星與滿天的青草

塗成禁忌的顏色

附著在骨上的疼痛嚷嚷

看不見的幽靈交頭

接耳,拎起天空的鴿子同聲宣佈

今天,放晴了。


Apr 24, 2009

性感大叔David Usher




先來說說為什麼標題叫「性感」。左圖是世界有名大帥哥Keanu Reeves,右圖那個和左邊的尼歐先生長得有夠像的人叫David Usher,是個頗有名氣的加拿大歌手,也就是這篇文章的主角,和基努李維一樣是歐美世界裡的東方風美男。叫他大叔乍聽之下還真是過份,可是這張娃娃臉的真實年齡的確是大叔等級沒錯。
以前有一首歌叫「分開旅行」,高中第一次在MTV看到時我驚豔於畫面的美麗和旋律的迷人。但令我不滿意的是歌詞,歌詞有夠爛,而且從頭到尾副歌的那句black black heart 都不知道在幹嘛,雖然那句最好聽,但跟主題一點關聯也沒有。

後來才知道這首是翻唱自David Usher的Black Black Heart,日前在萬惡youtube看到了原唱的版本,才發現真是迷人,David Usher is so damned HOT. 雖然以前就聽說過這個歌手,不過從來沒想過竟然是這麼性感的一個人。
(另外,話說Black Blcak Heart中文好像被翻譯成「憂鬱的心」,譯者的英文程度的確讓我的心情憂鬱了。)
廢話說太多,還是看片聽音樂吧。原版,這支翻拍錄影的品質差到噁心,但我喜歡這種粗糙的調調。就像所有的你管子影片一樣,右邊還有很多相關物任君選擇。男女對唱版的音質和畫質就很不錯,女歌手的聲音也好聽。據說配唱歌劇段的是Alicia Keys,我是聽不出來啦(笑),不過她的歌聲當然是有口碑的。這首歌裡穿插的歌劇名是Dome Epais(Flower Duet),不過我就不清楚它是什麼樣的一齣歌劇了。
當然,還要看看acoustic現場演唱版本。以鍵盤為主的伴奏很合適。不過重點不是這個,而男主角在這支影片裡顯然有點鎖喉,高音飆不出來。重點在,為什麼一個三四十歲的老男人可以這麼性感啊!?
其實他的歌我覺得還好,Black Black Heart濃艷的曲調歌詞很討我喜歡,其他的作品大部分也就只是還OK而已,對我來說真的太pop了。不過雖然曲風就是抒情搖滾的流行樂,但歌詞一向寫得不錯,文筆有足夠的意境之外,更充滿對理想、和平、環保等問題的探問與反思,使他的作品並不貧乏,也絕不平凡。David Usher是加拿大人,生於英國,泰國人與猶太裔的混血。他在單飛之前的樂團叫Moist,也是頗有名氣,最有名的一首歌為Push。他也是人權工作者,旅居過許多地方,曾在泰國長期參與志工工作。現在他43歲,有攝影師老婆和兩個小孩,不過依舊很性感。唉,我好膚淺噢,不過看看那迷人的臉和肌肉線條(我又在物化男性了!)再想想這傢伙已經四十好幾,還真是很驚人。
雖然和我常聽的音樂類型不符合,但聽這種音樂其實讓我很開心,旋律和節奏多半會落在你預期的點上,像拿熨斗燙過一樣服貼窩心。另外就是吉他自彈自唱練起來很爽快,因為它們不會太作怪,不至於難彈,更重要的是能讓vocal灑狗血的充分發揮,我才能好好練喉嚨(淚),不然聽些後搖啊迷幻啊的都快要忘記怎麼唱歌了。

Apr 14, 2009

insomnia

夜晚在肩胛骨作痛。

寫一封信給妳,如果夜是水一樣冷冷流過那麼
讓以字母為單位的溫度

熨燙過妳眼底。

癡迷以及永恆的惡魔牌。翻在檯面上火焰圖騰。
只渴求愚昧。而我依舊是提燈的隱者——

不寫情詩的夜晚,不作夢的夜晚,無慾的夜晚,
仰臥於酒神的臂彎,聽
星球吐息。

Apr 12, 2009

昨日當我們年輕時


+/-

在廢墟。
在地社。

昨天整理了一下電腦裡的圖片們,突然好多感慨。最多的莫過於看表演拍的照片,我那時多麼沉醉於搖滾世界。那時的自己簡直可以用粗糙和愚蠢來形容,可是現在卻無比懷念。那樣無所顧忌的去衝去闖的自己,究竟哪裡去了?我現在還是個那樣勇敢的孩子嗎?
大一、二時非常喜歡地社,看表演、喝酒、抽菸、看球賽,生活就是醉了又醒醒了又醉。那片牆,不知窩在上面幾次。



看到以前去烏來玩耍的照片,傻氣得可以。那時相處的人們也幾乎都沒有聯繫了。那時似乎也做了些很瘋的事(差點被南勢溪沖走...)還是青春真好啊。
照片裡的自己真是個笨拙的小小少年,雖然現在也還是很笨拙。:P


人事已非。不知道景色是否依舊?



小象

夢見一隻濕淋淋的小象
揚著鼻子奔跑
泥土與口水的氣味黏在廣場上

黃昏的時候
我帶著沉睡的妳走過大橋
彩虹的另一端落進他的掌上
旋轉的火焰停在臂膀
一個吻的溫度
為我的小丑擊鼓歌唱

依舊是婆娑姿態在葉尖踮步
拍碎了卵石纍纍的河岸
海浪襲來
種下窗口的玫瑰花

影子對我說
昨日一片晴朗

Apr 11, 2009

節奏

眼睛發炎一個月了。
對我這樣一個戴了將近六年的隱形眼鏡的人來說,
最無法忍受的事情不是痛,而是沒有隱形眼鏡的生活造成的失序。

起床,吃早餐,看書,洗臉,戴上隱形眼鏡,換衣服,出門。
回家,摘掉隱形眼鏡,用電腦,洗澡刷牙,睡覺。

那兩片小小的塑膠成為生活中控制rest-->work-->rest的節奏,
一個類似開關的點,
結果一失去,立刻全亂了。
生活變得一團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昨天第三度去看醫生,這次不再信任外面的診所,直接找校醫。
拿之前拿過的眼藥水給醫生看,才知道之前看的兩家診所都開類固醇給我。
好可怕,我點了一個月的類固醇。
台灣真的很少有良心的醫生吧,在這個世界裡要自保,似乎真的要具備足夠的醫療和法律知識,不然都會被所謂的專業人士陰。

今天陽光燦爛,我想出去流浪。
期中考快快結束吧!

Mar 22, 2009

在路上

在暮色中寫一首進行曲為你
走過了鋼筋水泥和煙囪
穿過了田野溪流和山脈
車輪機翼鐵軌踏板或我的紅靴子
都顫抖著卻
義無反顧的彈奏
序曲以及
失去規則的和弦

覆上泥土的手是
呼吸的力道
振動屋瓦的風帶我
遠遊
在記憶滿溢之際
拋棄、遺忘、尋找,聆聽
響在胸腔的行板
如河床上的纍纍卵石
跌宕出海洋
第一滴隨秧苗落土的汗水
那樣的鹹度

你橫臥埂上
將稻穗折疊進行囊
在地圖裡蜿蜒標出
往返的迴圈

Mar 18, 2009

睡到自然醒

於是在奪目的陽光中甦醒
夜晚的瑰麗封存進書頁
不曾真心地,
寫一首短短的情歌給舌尖的觸覺
如鹽花在你唇邊綻放

頹坐在一片清澈裡
春日悄悄蒼老
化作滿鍋燉煮過軟的筍

而言語在旋轉紛呈的色彩中
忘了遞嬗

然後,這個夏天

這個夏天我要畢業了。好可怕,一個轉折就近在眼前,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現在我只知道自己想成為藝術工作者(姑且不論哪方面的)、想好好讀書並養活自己。然而夏天在呼喚,呼喚我去流浪,呼喚我繼續刻意空下雙手、一無所有的去看遍世界。我已經這樣子遊蕩兩年了,我該繼續遊蕩下去嗎?

至少,現在是該回到原點,去尋找下一步落腳處的線索吧。

明天,去買一本空白記事將印度之旅的照片都貼上。然後買一些紀辰最近在用的那種可以當水彩塗開的色鉛筆,拾回畫畫的習慣。


我也正在拾回書寫的習慣。